【正文】 你可以向環(huán)保部門去舉報，你也可以在微博當中公開它，所有這些帶著藍色痕跡的，都是被公民舉報之后，他們承諾的整改日。有一個手機的APP，是環(huán)保組織公眾與環(huán)境研究中心做的。三年來中國政府在向公眾提供空氣質量的預報，同時他們也建立了世界上最為龐大的在線監(jiān)測系統(tǒng)，對于污染企業(yè)的。它要依靠就是每一個像你我這樣的普通人，我們的選擇、我們的意志。它成了一個腐敗高發(fā)的區(qū)域，能源局前局長劉鐵男在接受庭審的時候說過一句話，要想遏制高發(fā)的腐敗，就要把本來應該屬于市場的權利還給市場。它一直被認為是事關這個國家的安全和經濟的安全，所以它一直不被當作是商品，它一直很難受到真正的市場經濟規(guī)律的支配。做這次演講，我才第一次接觸到中國的能源問題。其中70%集中在一家手里，中石油。他說拿世界上最大的天然氣生產國美國來說，它們有6300家天然氣石油公司，我們有幾家呢？（主要公司）3家，其中70%（資源）集中在一家手里，中石油。天然氣地質儲量9000億立方米左右，開采1200億立方米（左右）。這是真的，但這完整嗎？我就寫信給國土部礦產資源儲量評審中心的主任張大偉，他給我回復了幾個數字：④中國天然氣探明率22%——這意味著我們還有大量的天然氣埋藏在中國大地之下，黑暗不知名的深處。為什么我們這么低？從小到大，我聽到的標準答案是這樣的，因為我們是一個煤多、貧油、少氣的國家?，F(xiàn)在世界平均的天然氣占能源結構的是很高的，大概24%，因為天然氣相對清潔的能源。天然氣是靠競爭迅速地推動了市場，把它的對手取代掉了。英國是用更清潔的能源，石油和天然氣，他們才取得了藍天和白云。但是中國是一個煤炭的消費量占70%的國家，在我們國家能源結構里面。那么我們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大氣防治法》還沒有退役之前，我們能不能夠使用它一次，我們能不能夠不要讓它以這樣的面目留在歷史當中？當年美國要實行嚴格的標準的時候，美國的車企一樣哭哭啼啼，不答應，他們就天天告環(huán)保部門，然后不愿意改，就在這個時候，有外國的生產車說，我能做到，聽到這句話之后，美國車從地上一躍而起立馬就跟上了，但是很可惜，他們也失去了半壁江山。但是最早到9月份它才能夠實施。全世界的人性都差不多，在美國你也處處可見想要逃脫懲罰或者想要挑釁法律的人，但是如果執(zhí)法嚴格的話，是可以管住90%的人，而如果不執(zhí)法的話，就像北京市環(huán)保局說的那樣，我們90%的車在全面造假。但是②從1970年以來，洛杉磯的車輛還在上升，上升了這么多，三倍，但他們排放呢？降低了75%，他們怎么做到的？我就去趟洛杉磯，在那里觀察。之前我很擔心，北京還在擴張，它的汽車的量還在增加，它的污染能降低嗎？但在洛杉磯，一個跟北京非常像的地方，它也是三面環(huán)山，空氣條件很不好，而且它的城市規(guī)劃是著名的失敗案例，加上錯誤地錯過公交發(fā)展的時機，造成機動車無約束擴張。記者：未來還會不會投資拉動經濟增長？解主任：必須要繼續(xù)發(fā)展經濟，但實現(xiàn)的路徑、途徑是綠色、低碳、循環(huán)發(fā)展。要走綠色低碳發(fā)展的這條道。我國的能源結構以煤為主，碳排放與霧霾同源，有協(xié)同減排效果?；貋碇笪揖蛦柫艘幌轮锌圃旱膶＜?，我說您能告訴我，如果我們想要留住APEC藍的話我們要付出多大代價嗎？①他說我們必須比2013年減排這么多二氧化硫，這么多氮氧化物，簡單地說我們要減掉一半以上的污染物，才可能得到藍天。我們倆看著這個景色，心情特別像小孩看著最后一顆糖，不吃你還怕它化了，吃了你就知道它沒有了。七、我們怎么辦？20150301我們怎么辦？APEC期間，我先生有一天早上帶我去小的時候他常去的地方，他父親在那里教會他滑冰、游泳、釣魚。城市給了我們個人的自由，也給了這個國家30年來的繁榮，未來還會有三四億人要進城，這個必然要到來，不可避免，他們會給這個國家?guī)聿豢伤甲h的文明和財富。④ 在全國每天要消失80個自然村，我們房屋的平均壽命只有30年，在中國一共有200多家地級市，其中184家要建成國際大都市，我們現(xiàn)在有14億人，但是把這些城市規(guī)劃的人口加起來，現(xiàn)在已經超過了34個億。他就把我們全家人安置進了當地的一家酒店里面，我一到酒店門口差點嚇回來了，因為它是一個聲稱五星級酒店，而且是安排了一個總統(tǒng)套間，我說千萬不要，他說沒關系，才兩百多塊錢。但讓我意外的是，我在這個縣城里看到了那么多的房地產廣告和那么多的樓盤，但是他們空著。在今年我就帶著孩子回一趟山西，沿途用手機拍下這段視頻。我們家就是這樣，城市化的建設不斷改善著生活條件。但是這些已經被認為是嚴重過剩的行業(yè)，還有將近一半的省份在十二五規(guī)劃當中仍然把他們列為支柱產業(yè)，理由也很簡單，如果你城鎮(zhèn)化還要發(fā)展，只要提升1%，這東西都能消化得了，只要你蓋房子就需要鋼鐵，只要你修路就需要跑車，不是嗎？清華的江億院士告訴我，中國的城市也已經到了嚴重過剩的程度，甚至比工業(yè)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問她你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她說阿姨我現(xiàn)在顧不上身體，我現(xiàn)在只想讓我們全家能夠有個住的地方。前兩天我收到一個小女孩的信，她跟我說，他們家邊上的焦化廠，到現(xiàn)在還要擴建，要把他們家的房子拆掉，她爸不同意，然后她爸就被打傷了，她希望我能幫幫她。所以央行的副行長劉士余把這些企業(yè)叫做僵尸企業(yè)，他們在消耗著大量的金融資源，他們將給我們的實體經濟帶來不可估量的風險。③ 補多少呢？隔一年20億。所以中石化的曹湘洪先生有一句說的是挺準確的，就像一個人胖，但是虛胖。燒一噸煤呢，大概得排放多少污染物？這么多二氧化硫，這么多二氧化氮，這么多一氧化碳還有這么多粉塵，你也可以猜一下一噸煤現(xiàn)在利潤多少？多少？兩個茶葉蛋？你還真是高估了，它的結果就是連一杯飲料都買不著。我就問這個經銷商小伙子，我說生意怎么樣，他說你看看旁邊有車來拉嗎，他說這么多企業(yè)，生產的都是一模一樣的最低端的東西，而且只靠量競爭，只靠價格競爭，到最后我現(xiàn)在還不如去賣白菜呢。三年之后我又去了，原地建了一個更大的，倒是裝了環(huán)保設施，我問我說運行過嗎？老板搓了搓手說，哎呀，快了。曾經，我報道過的一位市委書記一定讓我拍一拍他治理污染的成果，我們就拍了他炸煙囪的視頻。油品少升級一次，能夠省500個億。他說的太狠了，從煤到油一項一項下來，煤和油的消耗都這么大，我們的品質相對低劣，我們缺少清潔，我們還在排放的時候缺乏控制，我一直想知道為什么，一直到這個老板這句話我覺得他莫名其妙的道出了某種事物的本質。老板說，環(huán)保部不能查我們，你們“有義務沒權力”。有一次我在河北看到他們的時候，我以為前面失火了，跑到前面一看是它在排放黑煙，我們就跟著它進入了其中一個村莊，看到村莊門口是這樣的，這個小房間里面是村里人在這里打麻將、賣彩票、還賣柴油，我不知道這些柴油從什么地方來，當時我們跟環(huán)保部一起，環(huán)保部門就說我們去查一下看看吧。所以廣州白云機場每天排污量相當于60萬輛出租車的同時排放。中國20多萬艘這樣的船，他用的都是最差最差的那個重油，污染到什么程度？有的碼頭上你可以用手把黑碳一顆一顆的撿起來。⑨全球十大港口，現(xiàn)在有七個在中國，遠洋貨輪帶來的污染之大，在靠近海岸線400米的地方，它排放的污染相當于五十萬輛大卡車，所以在深圳66%的二氧化硫是來自輪船的。追求利潤這是公司天性，無可厚非，但是我們目前為止查到的結論：澳大利亞、韓國、日本、墨西哥、加拿大基本都是環(huán)境部在主導標準，即使歐盟這樣的歐洲標準委員會來定的時候它會有行業(yè)協(xié)會的聲音，但是也沒有出現(xiàn)過由石化行業(yè)來主導標準制定的情況。曹湘洪：是大家都可以賺錢，所以我同意深化改革逐步放開，如果國家決定要推進這樣的改革，那你國家去研究去吧，可能會有什么樣的風險。四問：“是否提高標準倒逼升級？”記者：為什么我們不把標準提高一些，用它來倒逼油品的升級呢？曹：油品事關安全，弄的不好就出大事了，不是阿貓阿狗誰都可以來搞經營的。三問：為何不公開升級成本？記者：你們能不能把自己的投入還是升級的所有的成本能夠公示，讓大家有個評判呢？曹湘洪：現(xiàn)在社會上自然的對中石化，中石油這樣的企業(yè)有一種不信任感。如果是這樣的方式，您覺得是可以考慮接受？ 曹湘洪：可以接受，我早就想卸任標準化委員會主任。然后到最后的時候他的健康報告，他的經濟報告，他的煉油成本這塊全部都提供給委員會。記者：那么有沒有這種可能比如像其他國家的情況，第一它的環(huán)保部門的人，有懂行業(yè)的人他雇傭了不少這樣的人。二問：到底誰該來制定標準？記者：他是覺得如果標準是你定，然后升級的時候你又說升不了，然后到了期限你又供不了油，你可能說出很多原因，但是人們就不信任你們了。一問：為何石化行業(yè)主導標準？記者：大石化行業(yè)的人占（標委會）多數的話，有可能會損害掉了大眾的公共利益 曹湘洪：這個坦率說組織石油產品標準的制定，不應該找一個不懂煉油企業(yè)的人來制定。我不知道環(huán)保部和發(fā)改委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實，有沒有依據。人家有十個孩子，也不會調皮搗蛋的對吧。國III升國Ⅳ的時候，環(huán)保部說一升（漲）7分錢就夠了，石化行業(yè)說那不行，得5毛錢，我說你們雙方就攤開成本算一算，到底是多少錢，很簡單的事情。他說他們也會極力地想要推動這個油品的升級，但是石化行業(yè)往往的解釋是這樣的，我們國家的石油很大一部分從中東進口來，對嗎？比如說伊朗的油很多是重硫油，在德黑蘭，他們自己也承受著這種油品質量不好帶來的困擾，霧霾很大。他回答我說，我唯一能體現(xiàn)我存在感的就是進門的時候在簽到本上寫我名字的時候。記者：我曾經還可能以為你們有一票否決權。這個說法看上去是合理的，你又沒有理去要求企業(yè)生產比國家標準更高的油，對吧？那我們就去問，環(huán)保部、環(huán)科院，參與制訂油品標準的人，你為什么不把標準定高一點呢？我采訪了環(huán)科院岳欣，他給我的答案是這樣的：小標委（石油燃料和潤滑劑分技術委員會）絕大部分，大部分是石化行業(yè)的人，這個委員大部分是石化行業(yè)的。即使在北京，看上去我們的硫含量跟歐洲美國已經接軌了，但是你再看看，要么它們就是增加大氣的氧化性，形成顆粒物，要么就是增加毒性，最后一項蒸氣壓，它增加的是汽油蒸發(fā)出來到空中的強度。那我們的汽油是什么品質呢？⑦環(huán)科院給了我一個結論：我們國家油品長期比發(fā)達國家低兩到三個等級，只要提高一個等級的話，我們排放可以減少10%。車企還有一個說法，說我們國Ⅳ的標準早就已經確定，讓大家上新車，但是國Ⅳ的油遲遲不供，而且供上來的油質量也不高，我們就在延慶的時候，隨機抽查了這輛柴油車，這是在北京加的柴油，已經是非常好的，全國最高的水平了。不光是環(huán)保部門，車企也挺尷尬的，那個造假的老板后來就跟我說，如果環(huán)保部能夠去執(zhí)法，去抓那些造假的車輛的話，我保證第二天就生產真的，否則的話，我生產真的，別人生產假的，明天我就垮了。柴：那你們這些年來你們執(zhí)法連點兒牙齒都沒有？?。何椰F(xiàn)在都張不開嘴，我怕人看見我沒牙，環(huán)保尷尬不就尷尬在這兒嘛。合格證全是真的，車型也全是真的，環(huán)保部門也發(fā)了那個綠標了，也是國四的，沒有一個部門去看那個車到底是什么，只有那個車是國一的。也許他們的困惑有一定的理由，就是你這個法律怎么不說清楚誰管了？我又問了全國人大，他們給我的答案是這樣的，這條法律看起來執(zhí)法主體確實不明確。那一共跟這個機動車管理的就那么幾個部門，我就挨個問了一下，我先問了一下環(huán)境保護部，環(huán)保部說，聽說不是我。為什么呢？我得到的答案是這樣的——必須由“依法行使監(jiān)督管理權”的部門來行使。那我們有沒有處罰它，讓它銷毀的權利呢？我們有，大氣防治法已經規(guī)定了，你既可以讓它停止違法行為，可以罰款，也可以讓它沒收銷毀。人家說了，這個環(huán)保設施不裝跟安全有什么關系，又不會出人命。但是從2004年到現(xiàn)在，這個法律在這類車輛上一次都沒有用過。而且去處罰他們顯得很不合情理，他花的是真金白銀自己的錢，他買的是貼了合格證的車，要找也要找那些造假的企業(yè)來問問吧：不知道非洲兄弟聽了什么感覺，企業(yè)一定會有自己的一個辯解和理由。還有更可怕的事情是，柴油車的尾氣排放出來的顆粒物，毒性遠比一般的大。愛車的人還會有另外一個疑問，就是這張照片，你看一看，北京的夜里沒有車對嗎？那為什么污染也這么嚴重呢？它真的是車帶來的嗎？我的困惑一直到看到這張表才解決：這是中科院給我的圖，每一天晚上，你可以看看這張圖，每一天晚上到零點的時候，有機碳的排放都會出現(xiàn)一個峰值，都會比當天下午三點鐘要高出將近兩倍，每天晚上固定出現(xiàn)，什么東西在北京的夜里12點定時出現(xiàn)呢？我也想知道這個答案，我就去了延慶：沒有任何排放設施的時候，它的排放會是一個什么結果？⑤只這一輛車，只一項顆粒物的排放，它就是國Ⅳ車的500倍。我們看看倫敦，當年好像也這么停的，后來倫敦就裝了計時收費器，然后是這么停車的，后來倫敦又提高了自己的停車費和擁堵費，然后車是這么停的。為什么呢？這是我們的自行車道，他基本上天天就被車這么壓著，北京500多萬車只有一半是有停車位的，但沒有一輛停在半空中，所以它就壓在自行車道上，壓在人行道上，就這么開。北京人在五公里以內開車將近一半，而且我們當中有12%的人是在兩公里內開，我們有7%的人是在一公里以內開。而北京34%的人開車，中心城區(qū)基本這么堵著，一堵的時候一怠速排放是2倍以上，一剎車重金屬的排放會更多。所以它的機動車污染要占到接近40%。說實話我跟你一樣吃驚，是因為我一直以為這叫山色空蒙雨亦奇。你可以猜一下這是哪個城市。北京本地的污染源當中最大的就來自機動車。80萬，把所有的車頭和尾這樣連起來，可以從北京排到深圳，然后再從深圳排回來，這是一年增加的。五、油怎么了？20150301油怎么了？中國用三十年的時間走完別人一百年走過的工業(yè)化的道路，所以我們煤的污染之上還要再附加油的污染。咱們中國的污染治理，第一得靠管理，第二還得靠管理，第三還得靠管理。王躍思：如果目前環(huán)保設施，100%按照國家的標準都到位了，我們的塵排放跟二氧化硫排放，應該比現(xiàn)在低60%。記者：如果這個煤能夠洗干凈的話，現(xiàn)在排放？李俊峰：至少減少一半。我們做不到這一點，我們的煤能不能集中去燃燒去，把散煤降下來去集中發(fā)電。這些年來，中國消耗了這么大量的煤炭，我們的煤炭變得越來越劣質，我們缺少清潔，我們在排放的時候還缺少控制，造成的結果就是這樣：在中國，煤炭消耗量越多的地方。我們總是聽到一種聲音說中國還是發(fā)展中國家，跟我們談環(huán)保太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