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村，你借錢了，然后你不還錢，全村人 都知道了，以后有沒有人借給你錢。 第三個問題：我覺得建立一個良好的信譽制度、市場秩序，要求一個很好的信息傳輸體制。任何搞房地產(chǎn)的人都知道，如果你在市場上賣給私人房子，要賣出去一百套房子你就得搞定一百家，一百個家庭，至少要二百個人，因為夫妻兩個人還不能意見一致。 我想，政府管制的時 候也有類似的問題，開始放出一些政府的管制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混亂，但是經(jīng)過一定的時機就會走上一個良性的循環(huán)。我們生產(chǎn)隊就商量說，這不行，集體種樹不行，應該分給個人。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大量的政府部門有任意、隨意創(chuàng)造權力的權力，這一點就更為可怕。 當我們將產(chǎn)權集中來穩(wěn)定預期的時候，那么本身意味著他依賴于外部環(huán)境，如果這個企業(yè)是你 的，但是政府任何時候有權利來宣布這個是違法的、那個是違法的，今天能干、明天不能干，一個私人的企業(yè)家也沒有一個穩(wěn)定的預期，所以他也一定會追求短期的利益。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們就可以看出，中國目前的產(chǎn)權制度下，欺騙、不講信用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所以，我想，我們要 建立一個良好的市場秩序，重要的使我們中國的每一個公民、每一個企業(yè)都有一個長期預期。 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們可以把信譽歸結為這樣一個東西，信譽就是人們?yōu)榱双@得長遠利益而犧牲眼前利益，也許短期內(nèi)我有得到好處的機會，但是我要放棄它，我不愿意這樣，我不愿意賺這些小便宜，不愿意去欺騙人，因為欺騙以后我就沒 有了長遠的利益，我就失去了長遠的客戶。山西票號，作為中國最初的現(xiàn)代銀行，它們有多少壞帳；再看一看我們現(xiàn)在的工商銀行、建設銀行、中國銀行等等，他們有多少壞帳。 這就是我今天講的主題，市場秩序的信譽基礎。這時候，那個老板說，回來，別走了。 主持人：而且他們認為蘋果皮很有營養(yǎng)，嗎 ？ 張維迎：對，沒錯。在國家提改委工作了六年。 主持人：好。城市的孩子打籃球，一場籃球只有幾十分鐘，那割一次草 …… 張維迎：我在農(nóng)村的時候，秋收的時候一定要放幾天假，幫助家里秋收。不過有了鄧小平之后，給他每月發(fā)一百幾十塊錢，所以他現(xiàn)在生活上不錯。 主持人：那是一個富裕的家庭還是一個很窮苦的家庭。市場條件下的信譽機制 主持人：追求進步，學術傾聽，世紀大講堂向您問候。我的興趣是非常關注一個人的童年，我聽說您是在陜北長大的？ 張維迎：是的。 張維迎：后來他回家了，所以還是很窮。 主持人：那我應該改正我的錯誤認識了。 主持人：他們會不會說北大在您心中也太沒地位了？ 張維迎：那沒 關系因，為我最終還是到北大來了。您是在陜北生活過，然后在北京生活過，然后再去的英國？ 張維迎：其實我是在陜北長大，我在 18 歲的時候到西安，、在西安讀了七年書，西北大學讀了七年書，然后到國家提改委。 主持人：為什么英國人這么認為呢？ 張維迎：因為英國水果都是沒有農(nóng)藥的。想你到你們家樓下的一個小雜貨店買一罐飲料，五塊錢，你把五塊錢交給這個雜貨店老板，你要出門了。為什么在雜貨店里邊沒有碰到這樣的事？這個道理很簡單：如果雜貨店的老板在你交錢以后他說沒交錢，你下次會不會再去買東西呢，你就不會買東西了，你還會告訴你的鄰居，他是騙人的，你的鄰居也不會去買東西了，那么這個雜貨店就應該怎么？關門了。 如果你們不信，請你們注意一下，我們山西票號的故事。 一個人的預期越長他的行為就越規(guī)范，他就愿意堅持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如果一個社會的人們沒有長期預期，那么法律是沒有用的。 這時候的，你就有積極性追求一種短期的利益。 大家可能馬上問一個問題：中國現(xiàn)在大量的民企、私營企業(yè)也不講信譽，也在坑蒙拐騙，難道他不是已經(jīng)有自己的產(chǎn)權了嗎？為什么他們還不講信用， 這就走到我的第二個問題：要規(guī)范市場一定要規(guī)范政府行為。那么由此導致民營企業(yè)本身也不會重視信譽。 我給大家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我在農(nóng)村的時候，我們那個生產(chǎn)隊種的樹是經(jīng)常長不大的，為什么呢？有的人偷著把它砍了，或者是個人放的羊給啃了。 我想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呢？你要砍你就砍去，因為你砍了是因為你對我沒有信心，我就讓你砍去；如果你不收這個樹，過幾年以后砍樹的人他就變得后悔了，那么沒砍樹的人他運氣好他就賺了便宜了，這樣大家就說政府不會收這個樹了，所以大家就都開始種樹，樹就會長成森林。搞定政府官員的成本比搞定消費者要低得多。 所以我想，我們不要給政府太多的責任，太多的責任一定會導致他對企業(yè)作出太多的限制，那么這樣使得市場的環(huán)境就更為不確定。這樣的話，你騙了的人，你騙過的行為被下一個可能交易的人知道就非常重要。媒體報紙也非常重要。如果我們僅僅有法律是沒有用的。 第五個問題，建立信譽也要求盡量減少政府部門的交易行為。政府就有意思，如果我給你買這個東西，這東西本來值一百我說我給你二百，然后你給我五十的回扣就行，我回政府單位一報銷拿到二百塊，你給我五十，皆大歡喜。我在國外待了好多年，沒有看到英國的哪一個商店櫥窗上貼著信譽第一、客戶第一；但是我們在中國到處貼得都是信譽第一、客戶第一。歸結到仍然是我前面講的幾個問題特別是產(chǎn)權。 觀眾：我注意到您講話里面有一個前提，就是說人心本惡，咱們國家的法律現(xiàn)在好象一個共同的趨勢就是無罪推定，然后您怎么看待這兩種差別。 而我們國家的法律，首先假定你是一個壞人。 觀眾：請問張教授，最近中國的工商管理局有一個規(guī)定，就是企業(yè)的廣告額不能超過經(jīng)營額的 2％，超過以后就是要犯規(guī)，這個是不是政府干涉市場的行為？ 張維迎：我想我們政府這樣想，坦率一點講比較無 聊的行為。我為什么要喝你的酒，你說我花這么多廣告費我的價格要提高一倍，那就提啊，對吧！ 觀眾：信譽、預期和佛教的因果報應是不是可以聯(lián)系起來，我想問這個問題。 觀眾：經(jīng)濟學家、還有法律家是不是能把這個信譽問題徹底解決了，比如說像在您剛才講的五個問題的話，美國他這方面的問題就要少得多，但他的犯罪率也特別高，并且也有好多經(jīng)濟上的坑蒙拐騙問題，你作為一個經(jīng)濟學家 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張維迎：經(jīng)濟學家、法學家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可以說清楚這個問題。 張維迎：任何一個地方?jīng)]有一個制度一定是勞動力依賴資本還是資本依賴勞動力。 主持人：我來問最后一個問題，請您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