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分前場后幕，單面開敞的戲臺。因祀神活動中的主體是人數(shù)眾多的鄉(xiāng)民，就必然反映出其公共性，又因其祠禮目的與人們的社會生活息息相關，又必詹呈現(xiàn)出世俗性。依山作勢:高山猶如通天之路，能出風云，導雨水，潤大地，長萬物，育人類。憑水添姿：在人類的生活中恐怕再沒有比水與人的關系更加密切的了。這些建筑群或依山、或臨水、自成小院，亭橋殿閣、水榭樓臺穿插其間，渠水在建筑之間蜿蜒曲折，叮咚作響，與建筑交織在一起，沿渠組成一組組美麗的風景，給莊嚴肅穆的祠廟平添了幾分靈氣與動感。路邊荷塘之中有一古剎，是創(chuàng)建于北齊的崇福寺（俗稱北大寺），為晉祠外八景之一的“大寺荷風”。其實早原始人砌筑祭壇、豎起具有象征意義的圖騰柱時，建筑空間就從一定的自然空間中劃分了出來，有了人的屬性。在圣母殿與獻殿的魚沼泉上架十字形飛梁，既有四通功用，也增加了靈透感與層次感。晉祠建造者在組織空間序列時，綜合運用了各種手法，著意處理各個空間的連接和過渡，從內(nèi)部、外部組成一個連綿不斷的有機整體，天空、山巒、流水、林木、瓦屋、殿宇交疊顯示，時隱時現(xiàn)，晉祠那莊重、隸穆、神圣的氣氛也愈加強烈。即使從中摘出一個單體建筑，也有著自己的序列。遠觀晉祠，西邊山巒綿延，東邊汾水長流，殿宇樓臺優(yōu)美的曲線隱約在山麓林梢。宋喻皓《木經(jīng)》中的上中下之段的比例法則，《營造法式》中以材為祖“模數(shù)，都靈活運用其中，通過勻稱和韻律取得了和諧美。理性與浪漫：古代中華民族文化中無論九流百家，還是禮樂刑改政，都建立在調(diào)動人的心理功能，規(guī)范人的道德情操，維系人與人的相互關系等人本主義基礎上?！熬盼逯稹币埠?，“五岳四讀”也好，一道、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八卦、九宮以及它的和、差、倍、商反映在建筑的組合與分割上，其中都存在著若干奇妙的組合，有趣的規(guī)則，也滲透在人們的生活領域。聰明的古人并沒有停留在理性規(guī)范內(nèi)，而是充分調(diào)動其藝術創(chuàng)造力，賦予其以蓬勃的生命活力。只有單純的山水花木、亭臺樓閣實在活力不大，而一切詩情畫意寄情托性，還須觀賞者審美心理的再創(chuàng)造。殿初建于北宋的天圣年間，重修于崇寧元年（公元1102年），而在殿內(nèi)圣母像的座臺背后有墨書元右二年的題記（公元1087年）。左廡東側(cè)第五人就刻劃了一個機智靈便，善解人意，見貌辨色，伶俐尖巧的姑娘，是有了相當經(jīng)驗的丫環(huán)。圓圓的臉，充滿了稚氣，很漂亮但似乎毫不知覺，動作姿態(tài)十分純樸。這種種的心態(tài)是通過正側(cè)兩面都呈微微的“S”狀的大線體現(xiàn)的。顯然她已年老色衰，不受重視，她似乎沒有了和別人爭強斗勝的條件。從中，我們看到了北宋社會的有血有肉、有喜怒衰樂的真實人物，體會到這些人之間的社會關系和由此產(chǎn)生的復雜心態(tài)和深刻個性，不管作者是有意或無意。俗話說：“兩山不能相遇，兩人總能重逢”。其實，就以現(xiàn)在還見到的宋代人物繪畫來說，也并沒見到如此深刻的描繪，就是描寫社會人情的文學著作中，如宋代“話本”，也并未出現(xiàn)如此入木三分的刻劃。我們看到的其實已經(jīng)和宗教無關，并且和紀念“邑姜”這位“圣母”也沒有多大干系，這些創(chuàng)作純屬雕刻家有感于衷的“借題發(fā)揮”。我還想再舉一個杰出的例子。我們要特別注意，左廡北墻一行最中間的一位。這些看法，我以為并不是我的獨特想象，而是這件藝術作品的客觀效果。這些侍從都是各有專職，身份、性格也是無一雷同。又為叔虞的母親，“邑姜”建了圣母殿。在這里實用功能的要求推動了想象的實現(xiàn)，便利的排水（“上尊而宇卑，則吐水疾而溜遠”）、良好的采光（“上反宇以蓋戴，激日暴而納光”）使本來以結(jié)構(gòu)邏輯和藝術構(gòu)圖來顯示其理性精神的中國古代建筑，在結(jié)構(gòu)最要緊的殿頂上突出地顯示了其奇特的浪漫情調(diào)，非常生動地表現(xiàn)了那種理性中有浪漫的美學精神?！苯硯焸冞\用這些規(guī)范，創(chuàng)造出了各種情調(diào)迥異的藝術形象?！惫湃税岩魳纷鳛樗囆g的代表，并不是人們?nèi)我庵付ǖ模且蚱鋬?nèi)涵和外延非常廣泛，還因它的形式建立在和諧與秩序上，符合人們最廣泛最基本的美感。哲學辯證法，美學的平衡感，在這些古代不知名的藝術家手中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柱頭與補間不同，上檐與下檐相異，可謂窮極其巧矣。而人們對建筑藝術的審美知覺，則主要從造型中獲得的。層層深入而漸至高潮，從而產(chǎn)生一種連鎖的、強烈的審美感受。通過自然光，透、折、控、濾等手法，利用人們的心理效應，創(chuàng)造了忽明忽暗、朦朧仿佛、高深莫測的感覺，使人敬意倍增。殿宇、戲樓的“外”構(gòu)成了院落的“內(nèi)”場院的“內(nèi)”，彼此從屬又互為依托，創(chuàng)造出一種微妙的內(nèi)外互含的關系。地靈草木得余潤，郁郁古柏含蒼煙”。大型的祠廟空間布局常用主次分明，中軸對稱；縱深發(fā)展，線形布置；曲徑通幽，欲揚先抑；繁而不亂，氣勢恢宏；向心布局，橫向排列等形式，而晉祠的布局則兼而有之，集眾所長與一身，分行了一個更為豐富合理的空間。中部水鏡臺、會仙橋、金人臺、對越坊、獻殿、魚沼飛梁、圣母殿排列于主軸線上，后以歡喜嶺上望川亭作為終止符。晉祠被選擇了晉陽城西南的懸甕山麓，背負懸山，面臨汾水，依山就勢，利用山坡之高下，分層設置，在山間高地上充分地向外借景，依地勢的顯露，山勢的起伏，構(gòu)成壯麗巍峨的景觀。自然本身就是人類最初祠祀的主要對象之一，除一般的地形、朝向、日照、防風、防洪、排水、交通等條件外，用山之峻峭，以壯其勢；用水之波濤，以秀其姿，并進而增強其神秘氣氛。人們在祭祀時懷著既依賴又恐懼的矛盾心理，在迎神賽社中如神兼娛人，在朝山進香時又兼郊游、踏青的意味。廟在萬勝門外一里許，敕賜神保觀。儀式開始，鼓樂喧天，兒童與田嗇瘋狂起舞，然后由一近迷狂狀態(tài)的伶牙俐齒的巫祝，口念祭詞，手舞足啃以請雨……。魚沼飛梁在圣母殿與獻殿之間，古人圓者為池，方者為沼，沼中多魚，故曰：“魚沼”；其上立架十字形橋，“架虛為橋，若飛也。周禮有郊宗石室；一日大石，約在漢代又演為木主，也就是后代的祖宗牌位?！稑费殴δ芘c形式祠廟建筑是以精神為原動力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接著又在會仙橋的東面，重修了華麗的水鏡臺供演戲之用。北齊后主高偉，崇信佛教，于天保五年（公元569年）曾下詔把晉祠改名為大崇皇帝。北魏酈道元《水經(jīng)注》中說：“《山海經(jīng)》曰：‘懸甕之山，晉水出焉?！庇谑亲匀怀绨荼惝a(chǎn)生了。傾城四十宮娥像，笑語嚶嚶立滿堂?！摲侦F而終清，有英俊之貞操；住方圓以成象，體圣賢之屈伸；日注不窮，類芳猷之無絕。生枝展芽，甚為茂盛。在奉圣寺附近，有巨槐一株，干老枝嫩，蒼郁古樸，獨具一格。挑回的水，婆母只要前桶，不要后桶，名為嫌臟，實則存心刁難。 全碑1200多宇，書法行草，骨骼雄健，筆力奇逸含蓄，有王羲之的書法神韻，是書法藝術的珍品?！痹捯宦湟?，一語道破了鐵人的本相。金人臺四尊鐵人姿態(tài)英武，因鐵為五金之屬，人稱之為“金人臺”。自從北宋天圣年間修建了圣母殿和魚沼飛梁后，祠區(qū)建筑布局更大為改觀。叔虞死后，后人為紀念他，在其封地之內(nèi)選擇了這片依山傍水，風景秀麗的地方修建了祠堂供奉他，取名“唐叔虞祠”。這一組建筑物大部隨地勢自然錯綜排列，以崇摟高閣取勝。因此，后人習稱晉祠。人云：“不到晉祠，枉到太原。晉祠位于山西太原市西南懸甕山麓，是集中國古代祭祀建筑、園林、雕塑、壁畫、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