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服地說明了問題。如果還在列寧活著的時候，斯大林能夠采取這種態(tài)度，能夠這樣地對待克魯普斯卡妮 —— 列寧的忠實朋友和從我黨誕生起就為黨的事業(yè)而積極奮斗的戰(zhàn)士，那么可以想象，斯大林是怎樣對待其他工作人員的。斯大林的這些不良品質(zhì)愈來愈發(fā)展，在晚年已達到令人不能容忍的地步。 后來的事實證明，列寧的擔心不是沒有根據(jù)的。在列寧逝世后的初期，斯大林還考慮他的指示，而后來則逐漸輕視列寧的 嚴重警告。 如果我們分析一下斯大林領導黨和國家的實際活動，考慮一下他所犯的全部過失，我們必須相信列寧的擔心是正確的。 斯大林的一些不良品質(zhì)在列寧活著的時候還只是處于萌芽狀態(tài)，但在以后年代里已經(jīng)發(fā)展到嚴重地濫用職權的地步，因而給我們黨造成莫大的損失。 我們必須嚴正地研究和正確地分析這個問題，以便消除任何可能性，不再重復斯大林在世時所犯下的一切過失。斯大林根本不允許實現(xiàn)集體領導和集體工作，他不僅對反對他的人要施加暴力，而且由于他的任性和專橫，連被他看成與他的思想 相違背的人，也要施以暴力。斯大林不是通過說服、解釋和耐心地同別人合作，而是把他的思想強加于人，要別人無條件接受他的意見。凡是反對他這種做法的人，或者力圖證明自己的觀點，證明自己正確的人，都必然會被開除出領導機關，接著就會受到精神上的折磨和肉體上的消滅。在第十七次黨代會以后的這個時期內(nèi)，這一點表現(xiàn)得更加明顯。許許多多忠實于共產(chǎn)主義事業(yè)的、黨的卓越活動家和黨的一般工作人員都成了斯大林專橫的犧牲品。 應該說，黨在反對托格茨基分子，反對右派分子和資產(chǎn)階級民族主義者方面進行了重大的斗爭，從思想上粉碎了列寧 主義的一切敵人。這次思想斗爭進行得很成功，在斗爭中黨更加鞏固了，受到了更大的鍛煉。斯大林在這方面也起了積極的作用。 黨領導了一場巨大的政治思想斗爭，反對自己隊伍中發(fā)表反列寧主義綱領的人們，他們是敵視黨和社會主義事業(yè)的政治路線的代表人物。這是一場頑強而艱苦的斗爭，然而是一場必要的斗爭，因為托洛茨基 —— 季諾維也夫集團和布哈林分子的政治路線，實質(zhì)上是要復辟資本主義和向世界資產(chǎn)階級投降。我們可以想象，如果 1928— 1929年右傾政治路線在黨內(nèi)取得勝利，或者把「棉布服裝工業(yè)化」作為方向，或者轉向富農(nóng)，其結 果將會怎樣？我們那時就不會有強大的重工業(yè)，不會有集體農(nóng)莊，我們在資本主義包圍的面前就會赤手空拳，處于軟弱無力的地位。 因此，黨才從思想上進行了不可調(diào)和的斗爭，向全體黨員和非黨群眾說明托洛茨基反對派和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反對列寧主義主張的害處和危險性。黨在說明黨的路線方面所做的巨大工作也收到了成效。無論托洛茨基分子和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在政治上都被孤立起來，黨內(nèi)絕大多數(shù)都擁護列寧的路線，因此，黨才能夠鼓舞和組織勞動群眾去實現(xiàn)黨的列寧路線。去建成社會主義。 下述這種情況是值得重視的。甚至在進行熾 烈的殘酷的思想斗爭的時候，對于托洛茨基分子、季諾維也夫分子和布哈林分子等都沒有采取極端的清洗辦法。當時的斗爭是在思想方面進行的。但是過了幾年以后，當社會主義已經(jīng)基本上在我國建成，剝削階級基本上被消滅，蘇維埃社會的社會結構發(fā)生了根本的變化，敵對的政黨、政治派別和集團的社會基礎已大大縮小，黨的思想敵人在政治上早已粉碎的情況下，反而對他們開始采取清洗的措施。 正是在 1936－ 1938年這個時期，開始在國家機關當中大肆清洗，首先是清洗那些早已被黨從政治上粉碎了的列寧主義的敵人 —— 托洛茨基分子、季諾維也夫 分子和布哈林分子，然后也清洗了許多正直的共產(chǎn)黨人，清洗了黨的干部，這些人親身經(jīng)歷了國內(nèi)戰(zhàn)爭和工業(yè)化與集體化最艱苦的年代，他們?yōu)榱吮Ｐl(wèi)黨的列寧路線同托洛茨基分子和右派分子進行了積極的斗爭。 斯大林首創(chuàng)「人民敵人」這個概念。這一名詞可以使犯了思想錯誤或只卷入爭論的人毋須證明自己所犯錯誤的性質(zhì)，它可以自動給這些人加上這個罪名，可以破壞革命法制的一切準則，對他們實施最殘酷的迫害，以對付在某一點上不同意斯大林的人，對付那些只是被懷疑有敵意的人，對付那些受到誣陷的人。「人民敵人」這個概念，實質(zhì)上已經(jīng)排除了任 何思想斗爭和就某些問題那怕是實際問題表達自己意見的可能性。定罪的主要依據(jù)，實質(zhì)上唯一的證據(jù)就是被告本人的「自供」，然而這種「自供」后來經(jīng)查明，乃是對被告施行肉刑逼出來的，這種做法與現(xiàn)代法學的一切標準是完全違背的。 于是就導致明目張膽地破壞革命法制，使許許多多過去維護黨的路線的無辜的人成了犧牲品。 應該說，即使那些曾經(jīng)反對黨的路線的人們，也沒有那么多重大理由一定要把他們從肉體上消滅掉，并為了從肉體上消滅這些人，便特別采用「人民敵人」這個概念。 很多被控為黨和人民的敵人而在后 來被槍決的人，在列寧活著的時候都是同列寧一起工作的。其中的一些人在列寧在世的時候就犯過錯誤，但盡管如此。列寧還是給他們工作做，糾正他們的錯誤，想盡辦法使他們留在黨內(nèi)，引導他們跟隨著自己前進。 在此，應該向黨代會的代表介紹一下以前沒有發(fā)表過的，列寧關于 1920年 10月寫給中央政治局的一個短箋。列寧在規(guī)定監(jiān)察委員會的任務時寫到，必須把這個委員會變成真正的「黨和無產(chǎn)階級良心的機關」。 列寧指出：「監(jiān)察委員會的一項特別任務是要和反對派的代表建立一種深切的個人關系，有時甚至采取治病的方式去對待 他們；他們因為在蘇維埃或黨的工作中遭受挫折而產(chǎn)生了心理危機。應盡力安慰他們，同志式地給他們講明情況，給他們安排（不是用命令方式）適合他們心理特點的工作。關于這方面的意見和規(guī)定由中央委員會組織局制定?！? 大家都很清楚，列寧對于馬克思主義的思想敵人和那些離開黨的正確路線的人是不調(diào)和的。但同時從讀過的文件中也可以看出，列寧在領導國家的整個活動中，都要求從黨的立場出發(fā)，慎重地對待那些表現(xiàn)過動搖、離開過黨的路線，但是還能夠回到黨的路線上來的同志。他建議耐心地教育這些人，不要對他們采取極端措施。 列寧對待人，對待干部的英明也就在于此。 斯大林對待人則完全另外一個樣，列寧的特點是耐心地做人的工作，循循善誘地教導他們，不是用強迫的方法，而是通過整個集體從思想上影響他們，引導他們跟隨他前進。這一切與斯大林完全不同。斯大林拋棄了思想斗爭的方法，代之以行政暴力，大規(guī)模的 .和恐怖手段。他愈來愈廣泛地、愈來愈堅決地利用懲罰機關，往往破壞現(xiàn)存的一切道德標準和蘇維埃法律。 一個人的專橫也就慫恿了另外一些人的專橫，把成千的人大批逮捕和流放，不經(jīng)法庭審訊和正規(guī)調(diào)查就處以死刑等等。 它 產(chǎn)生了人和人的不信任，引起了不安、恐怖和絕望狀態(tài)。這當然不會促進黨的隊伍的團結和勞動人民各階層的團結，相反，是消滅了那些忠誠的但不為斯大林喜歡的干部，或者是把他們從黨內(nèi)排擠出去。 我們黨為實現(xiàn)列寧建設社會主義的計劃進行了斗爭。這是一場思想斗爭，如果在這場斗爭中能夠遵循列寧主義的原則，善于把黨的原則性同對人的深切關懷結合起來，不排斥和毀掉一些人，而是把他們吸引到自己方面來，那么，我們肯定不會有這類粗暴破壞革命法則的事，成千上萬的人就不會成為恐怖手段的犧牲品。只有對真正犯了反對蘇維埃制度的罪行的人， 才可以采取極端的措施。 現(xiàn)在，我們舉出歷史上的幾件事實。 在十月革命以前的日子里，兩名布爾什維克黨中央委員 —— 加米涅夫和季諾維也夫反對列寧的武裝起義計劃。他們甚至在 10月 18日孟什維克報《新生活》上發(fā)表聲明，公布布爾什維克準備武統(tǒng)起義的消息，他們還說這是冒險行動。加米涅夫和季諾維也夫就是這樣向敵人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