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 年第 2 期，第 60～ 91 頁。在這里，諸如，實體、實物、場、波、質量、能量 (包括它所量度的運動 )、時空??等等，都是客觀實在 (直接存在 )中的子項，也都是哲學的物質范疇賴以抽象和概括的具體界的材料。這就是我對存在的二分法。 新知三聯(lián)書店，1957 年版，第 4 頁。”他認為：肌肉的形成是由于四種元素等量部分的混合；神經由火和土與雙倍的水結合而成；動物指甲的形成是由于神經與空氣接觸表面受冷；骨頭是由兩分水、兩分土和四分火混合而成；人們用血液來思想，因為在血液里面，身體一切部分的各種元素都十分完全地混合在一起；汗和淚是由一部分血液而來的，這種血液被溫度弄得流動性更大，更加精細，因而能夠流出來；睡眠相當于血液的溫度適度的變冷，死亡相當于完全變冷；感覺是由于感官結構的孔道對特定元素的“流射”的適應而產生的；快樂的產生，是由于元素的相同以及相同元素的混合；痛苦的產生是由于元素的相反；凡是身體中各種元素均等地混合在一起的人，或者近乎均等地混合在一起的人，以及身體中各種元素的間隔不太遠也不太小或大的人，都是最聰明的，具有的知覺也最多，與這些人越接近的便越聰 明，情況與此相反的人便是愚蠢的；身體中各種元素為間隔所分開、并且很稀松的人，是愚笨而且勤勞的；身體中各種元素擠得很緊、并且分裂為許多極細的小片的人，乃是沖動的，他們企圖作許多事情而完成的卻很少，因為他們的血液流動得太快了。 新知三聯(lián)書店， 1957 年版，第 69~71 頁。 陰陽說與五行說一樣也是中國最古老的哲學理論之一，它也大約產生于殷商之際。 新知三聯(lián)書店， 1957年版，第 96~99 頁。元素周期律把一些表面看來似乎互不關聯(lián)的元素統(tǒng)一起來，為元素的研究、新元素的尋找、新材料的探索，提供了一個可遵循的規(guī)律，有力的促進了現(xiàn)代化學和物理學的發(fā)展。 前已提到的恩培多克勒大概是第一個明確揭示世界上存有兩種不同的始基的古希臘哲學家。但是，這些相關的論述都未曾達到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所達到的深度。 中國古代的“陰陽五行說”則用“陰陽消長”和“五行生克”來說明事物的運動和變化。另外， 張載和王夫之還用“絪緼生化”的命題來說明“氣”變化萬端以成萬物的機理。唯一保留下來的“以太”，不僅用來解釋光現(xiàn)象，也用來解釋電和磁的現(xiàn)象，因此在物理思辨中占著 9 首要地位?！? 上述學者關 于能量守恒與轉化原理的表述雖然提出較早，但是，由于其所寫文章或者是未能及時發(fā)表，或者是雖已發(fā)表，但因種種原因未能引起當時學術界的足夠重視，對于能量守恒和轉化問題的科學研究的推動并未起到多大的作用。 科學的能量觀念和能量思維方式的再次升華是與“能量場”的概念和理論的提出和完善化相 關的。其實，當卡諾在 1824年指出“只要存在溫度差，就能產生動力”時，就已經表述了與克勞修斯的熱力學第二定律相一致的思想。 四、物 質思維和能量思維的統(tǒng)一 如果說承認世界的“二因”法則，將物質和能量分立乃是古代哲學思維和近代科學思維的一個基本特色的話，那么，對這種“二因”法則、物質和能量分立的觀念的消解則構成現(xiàn)代科學的一個基本特色。按照相對論提出的質速關系式，可以將質量看作是速度的函數(shù)，相對于不同的參考系，在不同的運動速度下，同一對象將具有不同的質量。 古希臘遺傳下來的以實體范疇 所闡釋的物質思維方式對科學家們的頭腦的影響是那樣的根深蒂固，以至科學家們不斷地宣稱“宇宙之磚”被發(fā)現(xiàn)。 量子力學還指明了一種虛粒子的存在。一個粒子從另一個粒子發(fā)射出來或者被吸收，對應于弦的分解和合并。 ② （英）史蒂芬 古老的物因、動因的二分原則被統(tǒng)而歸一，而統(tǒng)一的基礎則是能量。 15 對的，它們只表現(xiàn)人對客體的認識的深化。⑤ 列寧轉引狄慈根的話對割裂物質和運動的關系，并且認為運動是非物質現(xiàn)象的唯心主義的“唯能論”予以批判。基于對場態(tài)物質、能量過程作“客觀實在”解釋的基礎之上，當代唯物論者大多都采取了對傳統(tǒng)的機械唯物論予以辯證揚棄的方法，即摒棄機械唯物論中機械 化、絕對化的方面，而保留其合理的根基?！薄拔覀儾荒馨盐锢韺W只建 立在純粹是實物的概念基礎上。因此我們可以說：實物便是能量密度特大的地方，場便是能量密度小的地方。 ④ 參見《列寧選集》第 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 年版，第 277～ 278 頁。奧斯特瓦爾德在其 1902年出版的《自然哲學講演錄》第２版中寫道： “如果把物質和精神這兩個概念包含在能量概念之中，就會簡單地自然而然地排除掉那種使這兩個概念結合在一起的舊困難”。 霍金編：《時間簡史續(xù)編》長沙，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 1996 年版，第 106 頁。 1981年，在梵蒂岡召開宇宙學會議時，教皇約翰這樣，在一定意義上，引力場具有負能量。 20世紀 80 年代中葉，一種產生于 20 世紀 60 年代后期的弦理論得到了量子力學界的更為積極的關注。這一發(fā)現(xiàn)為愛因斯坦關于質能可以相互轉化的論點也提供了新的證據。在相對論物理學家眼里，總是把質量分為靜質量和動質量，同理，也總是把能量分為內能量和動能量，并且，靜質量、 動質量或總質量（靜質量＋動質量）都不再是一個恒量，其數(shù)值可以隨物體（粒子）運動的狀態(tài)或增加，或減少，或消失。在這一觀念的支配下，質量便成了“物質多少”的量度，并且是質點（或實物，或實體）所固有的本質特征。前兩種輻射的能量太低，捕獲難度極大，至今尚未發(fā)現(xiàn)；而黑體 微波輻射則于 1965年被美國科學家彭奇阿斯（ A． A． Penzias）、威爾遜（ R． W． Wilson）首先觀測到，其實測溫度為 。根據現(xiàn)代量子力學的觀點，場與基本粒子有不可分割的聯(lián)系，一切基本粒子都可以看作相應場的最小單位（量子）。 10 許多?？上?1832年死于霍亂，直到 1878年才重新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一些手稿，在這些手稿中他曾寫有如下的話：“熱不過是動力，或者更確切地說，不過是改變了形式的運動”； “在自然界中，動力在量上是不變的，準確地說，它是不生不滅的。在“能量”概念未曾提出之前，近代科學對事物運動、變化之根據和原因的探討，以及對運動程度的定量化研究，大多是在“力”的概念的名義下進行的?！保ā墩伤运f：“故先王以土與金、木、水、火雜，以成百物”?！保凰€指出：“運動之所以被認為不確定，乃是由于它既不能歸入事物的潛能一類，又不能歸入現(xiàn)實性一類”；“運動是被認為一種現(xiàn)實性的，但沒有完成；理由就在于潛能的東西（它的現(xiàn)實 性是運動）是沒有完成的。雖然，一些哲學家和科學家也曾強調指出：物質和運動具有不可分割的統(tǒng)一性，沒有不運動的物質，也沒有無物質的運動，但是，物質和運動（能量）作為兩類不同的本源性存在則始終未能得到內在化的統(tǒng)一性表述，近代科學中物質守恒和能量守恒這兩條原理相互分立的狀況也充分說明了這一情景。后來，眾多學者在諸多相關實驗中逐步證實了這種新的原子 分子理論的有效性。 道爾頓是英國化學家，他在對復雜氣體的長期 研究中，認識到牛頓主張的“物質的最小單位是原子，氣體原子間有一種與距離成反比的力相互排斥”的觀點能解釋氣體作用的種種現(xiàn)象。這一古老的四元素說，成了后來古代印度哲學的唯物主義學派順世派（又譯：路迦耶多派、遮縛迦派、斫婆迦派）立論的基礎。讀書如，色諾芬尼（約前 565～約前 473）認為一切事物都從水和土而出；巴門尼德（約前 6世紀末～約前 5世紀中葉以后）則主張構成萬物始基的元素是火與土?！?① 據查，“實體（ Substance）”作為表征世界本原的范疇，最先是由亞里士多德提出來的。 ③ 《列寧選集》第 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 年版，第 266 頁。正因為它是一種哲學層次上的抽象和創(chuàng)造，所以，它便具有了兩個基本的特性：其一是，它不能簡單等同或歸結為某種或某幾種具體的客觀實在 (直接 存在 )形式；其二是，它又不能不包括著這些各種具體的客觀實在 (直接存在 )形式的共同本質。 第一種是古典哲學和經典物理學意義和層次上的物質范疇。 能量思維 ”一般科學文獻、現(xiàn)代系統(tǒng)科學以及一般人的觀念中的這種物質、能量和 信息的三者分立且并列的提法和看法，在某些哲學的論述中也未加批判地直接引入了。按照現(xiàn)代辯證唯物主義哲學的論述，哲學的物質范疇 是不能簡單歸結為經典物理學中的質量、實體或實物范疇的 (古代素樸元素論或原子論、庸俗唯物主義和機械唯物主義哲學家們的看法除外 )，它作為客觀實在 (直接存在 )的標志，乃是人的理性思維的抽象和創(chuàng)造。 信息范疇所面臨的情況，也如物質范疇所面臨的情況一樣，也有一個在怎樣的層次和意義上來規(guī)定和理解的問題，一般說來，具體科學中的種種實用信息論都還只是從某一或某些學科應用的角度，對信息范疇進行一種功能意義上的規(guī)定和 理解。亞里士多德（前 384～ 322）曾經講過一段帶有總結性的話：“在那些最初從事哲學思考的人中間，多數(shù)人都是只把物質性的始基當作萬物的始基。整個宇宙和一切物體后來又都在一場總的焚燒中重新為火燒毀。讀書 在古老的印度和中國哲學中，同樣孕育著深刻體現(xiàn)物質觀念和物質思維的素樸物質元素說。 古希臘原子論帶有明顯的猜測性和思辨性，雖然，這一理論一直為之后眾多的唯物論者所堅持，但是，在近代科學的原子 分子論確立之前，這一理論始終缺乏系統(tǒng)的科學實驗的依據或評判。論文指出：原子是參加化學反應的最小粒子，分子則是游離狀態(tài)下單質或化合物能獨立存在的最小粒子，分子由原子組成，化合物分子由不同元素的原子組成，單質的分子由相同元素的原子組成?！?① 這一“兩因說”便是人類最古老的物質、 ① 亞里士多德：《形而上學》北京，商務印書館， 1959 年版，第 15 頁。亞里士多德曾經提出一種關于事物是什么的“四因說”：“質料因、形式因、動力因和目的因”。 新知三聯(lián)書店 ， 1957 年版，第 268～ 274 頁。 中國古代的氣一元論者大多都用氣自身的運動來說明事物運動和變化的原因?！闭J為要找出事物所賴以產生、運動、變化的根源，則推上去永無窮盡，必 然得出事物自己產生和自力運動的“獨化之理”。卡諾 （ N． L． Sadi Carnot， 1796～ 1832）發(fā)表了《關于火的動力的考察》的長篇論文，提出了能量守恒原理。米／卡。他在 1873年出版的《電磁學通路》中對法拉第的思想特點進行了生動的介紹：“在數(shù)學家們看來是超距吸引力中心所在的地方，在法拉第的心目中卻是橫亙整個空間的力線；在數(shù)學家們看來除了距離以外是空洞無物的地方，在法拉第看來卻有一種媒質存在；法拉第要探求媒質中實際起作用的各種 現(xiàn)象的本質，數(shù)學家們卻滿足于已經獲知他對電流體所產生的超距作用的力量。 按照現(xiàn)代宇宙學所提供的理論，宇宙間最冷的物質可能是宇宙大爆炸之初所產生的幾種輻射。正是相對論與量子力學的理論取消了實體作為宇宙構建的最小磚塊的終極性、始基性地位，也正是相對論和量子力學的理論最終將原來分立的質量和能量、物質和運動力場內在化的、有機化的統(tǒng)一了起來，將傳統(tǒng)學說中分立的“物質因”和“動力因”的“二因”原則取消，并建立了統(tǒng)一的存在始基的理論。靜質量與動能量（經典物理學稱質量與能量）的相互轉化既可 看作是物體的內在運動（內能量）外化為物體的外在運動（動能量）的過程，也可看作是物體的靜止質量（靜質量）外化為物體的運動質量（動質量）的過程；既可看作是物體的外在運動（動能量）潛化為物體的內在運動（內能量）的過程，也可看作是物體的動質量內化為物體的靜質量的過程。后來，安德遜又發(fā)現(xiàn)當γ射線突然消失時，出現(xiàn)了一對正負電子的情況。如，兩個電子之間的電排斥力是由于交換虛光子所致，這些虛光子永遠不可能被檢測出來，但是，如果一個電子穿過另一個電子，則可以放出實光子，它以光波的形式為我們所探測到。宇宙的物質是由正能量構成的。當然，人們完全有理由提出如下的問題：那種能量為“零”的狀態(tài)又是怎樣的一種狀態(tài)呢？正負能量湮滅之后又會轉化成怎樣的一種 存在呢？ 值得我們深思的是，關于宇宙產生于“無”，宇宙有一個開端，即大爆炸之初的“零”的“奇點”的說法，與基督教創(chuàng)世紀所描述的宇宙在時間中創(chuàng)生的說法相暗合。列寧還寫道：“從恩格斯的觀點看來，不變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人的意識（在有人的意識的時候）反映著離開它而存在和發(fā)展的外部世界。 列寧在用“客觀實在”闡釋辯證唯物主義的物質觀的同時，還對當時流行的唯心主義的“唯能論”進行了批判。就是奧斯特瓦爾德本人在 ① 《列寧選集》第 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 年版，第 268 頁。根據相對論，我們知道物質蘊藏著大量的能，而能又代表物質。我們可以把實物看作是空間中場特別強的一些區(qū)域。 取消機械唯物論關于實體具有質量特征的看法，將實體作不具有質量特征的能量化的解釋是從唯物主義角度來理解“唯能 論”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如果唯心主義自然 科學家相信力是非物質的存在，那末在這一點上他們就不是自然科學家，而是??看到幽靈的人。正是絕對地無條件地承認自然界存在于人的意識和感覺之外這一點，才把辯證唯物主義同相對主義的不可知論和唯心主義區(qū)別開來?！?③ 列寧指出：“ 辯證唯物主義堅決認為：任何關于物質構造及其特性的科學原理都具有近似的、相對的性質；自然界中沒有絕對的界限；運動著的物質會從一種狀態(tài)轉化為在我們看來似乎和他不可調和的另一種狀態(tài)；等等。這意味著我們所處的宇宙正是由“無”中創(chuàng)生出來的。 ① 毫無疑問，弦理論對于以實體范疇所描述的物質觀念和物質思維的否定顯然是更為徹底的。用量子力學的方法來研究引